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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不清开始与她认识时是出于怎样的一种情感,朋友,爱人,亦或只是单纯的想找个陌生人来填补心中的某种空缺。但事实上,最终还是与她做了朋友,直到最后的恋人。
似乎一切只是一个过程,开始与结束,都是那样简单。
常常会发一些凌乱而琐碎的文字给她。而她亦如此。彼此间诉说的,好象都是与对方没有任何关系的,而很多时候,也都没有任何固定的主题与内容,自说自话,天马行空,你的与我无关,而我的,亦如此。
与她不在同一个城市,但相隔却也不算遥远,坐3,4个小时的汽车便可以到达。很多时候都是我去找她,有时是深夜,而有时则会在清晨,每次出现在她的面前,都会给她带来一阵的惊喜,总是会被她一把抱在怀里,脸颊上是她肌肤带有的温度,那种温度,几乎冰冷。
第一次去她的城市,是在深夜的时候,坐的是最后一班车子,背包里带的也只是很简单的东西,那天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背带裤子,白色的棉布体恤,帆布鞋,一直都很喜欢这样的装扮,简单而舒适,好象可以一直不停的走下去,像沿途的流浪者,没有目的与方向。
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地面上有刚刚下过雨的痕迹,空气清晰而淡然,不带一丝污浊,那一刻好象是忽然便喜欢上了这个城市,浓重而古老的味道,让人忍不住的沉陷其中。
给她发信息,告诉她已经在火车站,会一直等她,直到天亮。然后点一支烟,静静去看眼前的这座城,熟悉而陌生的味道,对于城市,总是会有一种不自主的眷恋,仿佛这一生都要辗转于其中,所以会轻易爱上某个城市,而自然,也会很轻易的去厌倦。
她出现在我的面前,已经是夜里2点钟的时候,虽然已是深秋,可依旧穿着裙子,北方的城市,夜里总是显得过于寒冷,于是瘦弱的她在微风中不停打着寒颤,那一刻便晓得,她亦是这样一个固执的女子,如同自己,执拗而倔强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她把我抱在怀里,手指慢慢在我背后摸索,清晰的纹路深刻而细腻的渗入到我的皮肤中,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,白皙而柔滑的肌肤,透着一股寒冷。
我对她说,好累,好象已经快要走不动了。于是她微笑的唤着我的名字,我喜欢听她叫我的名字,兮,她说,我们回家。
是的,我们回家。
与她在一起时间久了,便发觉两人有很多东西是如此相似,就好象同样喜欢在里深夜里游荡,漫无目的的游走于任何角落。
会在冬天穿很厚的棉衣与围巾,彼此相握着走在寂静的路旁,累了的时候会停下来不停的抽着烟,到附近的便利店买简装啤酒来喝,会忽然间的拥抱,接吻,彼此摄取着身体为数不多的热量。
身旁偶尔有过往的年轻男子,会在路过的时候打漂亮的口哨,她每次总是对他们微笑,带一种放肆而挑衅的目光,那样的眼神,让人感得陌生。
我问她,有没有爱过某个男人,她回答说有,不过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。
20岁的时候爱上一个已婚男人,与他在一起3年,倾其所有,耗尽了最后的能量,之后便辗转于无数男人中间,渐渐发觉开始厌倦于男人,喜欢女人骨子里的柔软而细腻,暧昧且含糊不清。
夜里睡觉的时候,总是习惯握着她的手,虽冰冷,却也温暖。
我对她说,之前也曾经这样握着一个男人,时常会在夜里忽然的惊醒,好象就要离开的感觉,那个时候,总是要握着他的双手才可以安心的睡去。
只是到后来,竟也慢慢习惯了一个人独自睡去,虽然依旧会在夜里忽然的醒来,但内心,却也平静许多。
她一直抽很重的烟,有时一个晚上就是一盒,但始终只是那一个牌子,一尘不变。
而我很多时候只是习惯性的点一支烟,不抽,只看着它慢慢消失,熄灭,飘渺的烟雾,凌乱的烟蒂。
她说,这一生,似乎都无法戒掉烟,其实不是戒不掉烟,或许戒不掉的,只是习惯而已。
从不会为自己的将来做过多的打算,只是一味继续着现在,又也许只是因为对未来没有丝毫的把握,于是便不在去过度的考虑。
与她,也是从未谈及过将来的,彼此间说的最多的,也无非只是那些琐碎的话语,但大多,也都是和对方没什么关系。
而对于某一天的离开,好象从认识她的那天起,似乎就已经预料到,这样的女子,这样的爱情,是注定不会有所谓的长久而言,仿佛一切就如同开始时讲那样,开始与结束,无非都是那样的简单。
夏末的最后一天,坐晚上的最后一班车离开了她的城市,上车的时候换掉了电话卡,关掉了手机,从此,便失去了和她一切的联系。
如果有一天要离开,那么一切都将不在留恋,就这样决然的放掉一切,不在回头。
车子缓缓启动,眼前的这座城,最终还是逐渐消失在了视线之中,似乎一切都从未改变,似乎一切,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离开的那天,是她独自去医院手术的日子,也是希望可以不晓得的,可事实往往总是这样弄人。
她始终还是逃脱不了那个男人,就如同我始终无法拒绝自己去依赖她,即使那样完美的伪装,终究还是在那个男人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。
不清楚与她之间,是否曾经真的存在过所谓的爱情,或许,我们爱的,只是一种被在乎的感觉,因为彼此太过于相似,因此会想要靠近对方,彼此摄取着对方体内的温度,只因我们都清楚的知道,我与她,是不会伤害彼此的,可其实到最后,还是都受了伤,我与她,亦如此。
这样的女子,这样的年月,别样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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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将来某一天,真的就这样的爱上一个女人,那么,我会象爱一个男人那样的对她付出我所有的一切。
只是,我们现在都是飘浮不定的云,随着风的方向,四处流浪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驻留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安定下来。
兮,我们好像是上帝遗忘的孩子,找不到方向,他就这样任我们像个浪儿,不知道家的方向,不知道前方到底是荆棘还是平坦。
夜,嘿嘿,我们相互入睡,可是,同床异梦,我们彼此思念着心里的男人。
还是不能洒脱呢,真的不知道怎么做,才是对自己残忍,让自己彻底的放弃。
寻找属于自己的梦的方向。
寻找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。
